阿颜常骂我傻,说人都走了,还浪费网费干什么?
可即使她不再中国了,我仍不忍心让她孤单,
因为她说过,
她怕孤单…
“虫子…你不是借调星际了吗?…”
阿颜好奇地问。
其实我一直记得她那天的嘱咐,
所以,从那时起,我就不再撮星际了。
但今夜的我,却有一股想撮的冲动,
因为,今天是4月26日,她满十六岁零四十天的日子…
我记得4月23日那天,北京的风刮得很大…
当我赶到海淀时,他们告诉我,
昨晚十点一刻,病房内飞走了一只黄色的斥侯…
他们说她去了坦桑尼亚,我知道为什么,
因为坦桑尼亚使全世界唯一没有星际的国家…
我只记得我在320共车站拍下,占了一整天。
气象据说的每撮,北京的沙的确很大。
女老头就比较笨了,经责问我脸上为什么那么脏,
难道她不知道,那天杯进的风实在很大?
指一个星期以来,我很努力地不去向她…
而这种希望就好像我希望虫族不是褐色的;
就好像我希望神族不是黄色的;
就好像我希望小狗可以对空;
就好像我希望斥后不能对地;
我知道,我是在希望一种不会发生的情况…
上了网,来到Battle.net,准备开撮…
在等待上线的时候,我去公众板逛了一圈,
发现了一封仍在上面的Mail,
二收件人更怪,写的是:“虫子蔡”。
我想不出全世界还有谁叫这种天怒人怨的绰号?!
所以应该是我的信…
我点开一看,里面是一封信,还有一个附件…
信写的是:
虫子蔡撮家,你好:
我是你以前的撮友,Blizzard CEO.
很抱歉,我不知道
你的大名…
我也不好成你为虫子,因为那时她的专利,
前几天我们在整理指这个已注销了的账户时,
发现了这封Mail,
我不知你的IP,只能硬着头皮,碰碰运气了
也许什物飞扬会在坦桑尼亚保佑你看到这封Mail…
那么,祝你幸运了。
我人住颤抖的手,
轻轻点开那个附件。
附件里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她,穿着我们的一次见面时的那套黄色系衣服,
也就是想龙骑士的鞋,
想狂战士的裤子,像小叮当的毛衣,
和相暗影的背包。
照片下面写着:
Dear zht:
黄色是神族的我,合是虫族的你…
看到我这只小斥后,你这只小狗是不是又想变成刺蛇来打呀?…
口水千万要吸住,不要地下来呦…:P
我闪过一丝苦笑,我想我会滴下来的,
应该不是口水。
下面接着写着…
如果我还有一个主基地,那我要做你的战友
我还有一个主基地吗?没有。
所以,很可惜。 我仍然不是你的战友。
如果我能造斥侯,我就要从坦桑尼亚飞来看你。
我能再造斥侯吗?不能。
所以,很遗憾,我从此无法再看到你。
如果派出二百只拦截者,也无法浇熄我想和你撮的激情。
二百只拦截者派得出吗?派得出。
所以,是的,我想和你撮。
神舞飞扬
我的防线很轻易地被攻破,
海洋般的眼泪冲入我的基地。
她终于改了我的plan,并讨回了我欠她的
一个星期的眼泪。
后来在国际星际大赛二人制组队赛上,
一对两个人族的配合获得了第一名。
原来在现实中倒霉的,在星际中也未必走运。
而现实生活中的Zerg,到底应不应该对Protoss“Never let her eliminated”呢?
也许他不必担心这个问题。
因为那只美丽的斥侯,永远在他心中翩翩飞舞着…
